错将爱
十一月中旬,不秋也不冬,一个尴尬的季节。孟斯鹤在虹桥机场的候机厅里等待着。一场降温后的温度回升,太阳露出谄媚的笑脸,照在身上暖暖的。虹桥机场是狭小的拥挤的。孟斯鹤准备飞到那个让她揪心的城市,北京,去见那个让她揪心的男子,饶承尧。此刻斯鹤没有眼泪,泪已经干了。一番空白的等待后,飞机在空气里颠簸了,斯鹤的头也在颠簸,喝了漂亮空姐给的凉的雪碧才感觉舒服了些。喜欢碳酸饮料的感觉,年轻的感觉。闭了眼睛,承尧的隽朗的脸象拉进的镜头,渐渐清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北京。结束了的总归是要结束的。可是她还是在去北京的飞机里了。
飞机停了,机场里人多的象超市。斯鹤打电话给承尧。
“斯鹤。”直接叫出斯鹤的名字。显然他是吃惊的。感觉他的吃惊,斯鹤心中率过一缕欣喜和满足。
“恩。我在首都机场。”
“你来北京了呀?你怎么来了?来了就来了,等我。”
光的树,冷的风,一下子就凉透了斯鹤。十一月的北京灰蒙蒙的荒,这个让人向往的城市竟然这样的荒凉。
宽阔的四车道,吹着暖风的车里,承尧悄悄的伸手来摸斯鹤的手。斯鹤静静的躲开了,心应该冷了,要着暖手做什么。
可是当那个温暖的手离开的瞬间。斯鹤很是留恋。虽然这个男人不是属于自己的。
车外风里的人匆匆,路边的钢化玻璃明晃晃。传说中的长安街不过如此,长且宽,建筑模样象兄弟。
车走了很久停下来了,世纪新源大酒店。他带斯鹤去了房间,回身抱斯鹤,斯鹤推开他。推开了这个隽朗的脸。在窗前看外面的荒。以为自己泪已干枯,可是此时斯鹤眼睛模糊了。承尧走过来,背后抱着斯鹤的腰。
“斯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或许真的是我做错了,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承尧声音憔悴,斯鹤心紧了,眼泪淌在脸上了。
谁的错,怎么可以说的清楚。怪只怪那时彼此都是孤独的人。怪只怪那晚的浣纱溪,那个不小心的吧台姑娘。怪就怪,斯鹤留了手机号码给他。
离开承尧的壁弯。斯鹤回想起了浣纱溪。
那个时候的斯鹤是孤单的。一个人毕业后在上海打拼,她没有朋友。斯鹤喜欢这个酒吧的名字――浣纱溪,所以常来这里坐坐。消磨孤单的时间。这些时间斯鹤过的倒也轻松。工作之余逛街,听歌,泡吧,喝各种鸡尾酒,也不和其他什么人搭讪。简单。她喜欢看这里的调酒师调酒。这个调酒师很漂亮,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是很合适,但是的确是很漂亮的一个男人。动作也很幽雅很美。
斯鹤常常看着他旁边林林总总的酒瓶。波旁、白兰地、混合威士忌、杜松子酒、淡甜酒、苏格兰威士忌酒、龙舌兰酒和伏特加。这些装着或多或少酒的酒瓶子在射灯下闪着光,斯鹤想象着调酒师摸着这些玻璃酒瓶的兴奋感觉。
那晚斯鹤独自做在衡山路浣纱溪的吧台旁边。小的舞池沸腾着随着音乐起伏跳动着。这样的空气是温暖的,这样的空气是霸道的,不给你想象空间的,让你想不出属于自己的烦恼,留在大脑里的这是这样的沸腾,这样的昏黄。今天斯鹤没有去跳舞,虽然斯鹤她很喜欢跳舞。吧里的紧身红色tshirt服务的姑娘们,青春的脸,微睁着的眼,享受着这忘俗的空气,一边音乐摆动着腰肢,一边穿梭着传递着酒,果汁等的瓶瓶罐罐。 一个吧台姑娘不小心把一扎啤酒洒到了斯鹤身上,满心不高兴的斯鹤慌乱中找着纸巾来查,一个大格子衬衣的男子伸手递过来一包纸巾。并且他请斯鹤喝了杯鸡尾酒。
斯鹤喜欢喝混合饮料和酒混合成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口味的鸡尾酒。例如橙汁、柚子汁、小酸梅汁、苏打水、汤力水、可乐和姜啤的一种或几种加酒。这样的酒不同心情的时候可以喝出不同的味道。喝罢,然后遗忘。
斯鹤以为这个大格子衬衣 的男子也会就此遗忘,可是她错了,一串手机号码,斯鹤留给承尧的手机号码。联系起了这对孤单的男女。斯鹤是真孤单,承尧是假寂寞。
承尧北京人,已婚,公司派驻上海一年。
斯鹤以为对承尧也如那鸡尾酒一样,喝罢然后就会遗忘。可是在承尧的派驻结束后,她发现自己错了。她不想承认这些是爱。可是她不的不承认。
她又可以怎么做。只有自己默默的承担。谁曾想原本是为了不孤单,可是最终是更加的寂寞。举杯消愁愁更愁。
想倒了这些往事,斯鹤凄然一笑“罢了,谁知不是我的错呢。”
“结束了就该结束,我不该来找你啊。可是我。。。”承尧的吻封住了斯鹤的话。 斯鹤想逃可是逃不走。太过熟悉的人,太过熟悉的脸,太过熟悉的温度,斯鹤逃不了。
晚上承尧回家了。斯鹤打了车在这个荒的北京里逛。簋街热气腾腾;朝阳公园的灯红酒绿;后海管乐升平。斯鹤没有停留,最终斯鹤和师父说去天坛。斯鹤在天坛的回音璧。声嘶力竭的喊“承尧, 我爱你。”“承尧, 我爱你…”。
隔日斯鹤回到了上海。这个依旧温暖的地方。生活继续着,只是孟斯鹤在也没有去过那个叫浣纱溪的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