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6
我的那个班,有23人。两学期的任课老师,有七个(其中一个是希腊来的,一个是黑人,其它全是英国白人)。大部分都是Dr.英国高校的老师的收入都不错,每个月都有两三K。
同学中,有一半左右是中国的(包一个台湾人);然后是东南亚的,再次是欧洲的(英国的不算欧洲,在这里,好象大家不当英国是属欧洲,因为跟欧洲大陆分开,是个岛国。)。
上课时,中国学生比较害羞,主动发言少。可能是中国的传统教育,填鸭式的教育的一个"成果",另一个原因是中国学生的英语,到底不如其他东南亚和欧洲的好。
上课时是比较自由,学生都是对老师直呼其名,很平等。
刚上课时,老师会发张纸,让在座学生签自己的名字即签到。到期末算成绩,上课率是会考虑进去的。
老师上课其实跟中国的区别也不算是很大,不过更随意,更多讨论,让学生参与。有时是把学生分组讨论,有时是学生上讲台presentation,试试自己讲述自己的见解,体会下做老师的感觉。
老师上课时很随意。有个很斯文的女老师,喜欢坐在第一排的一张桌子上讲课,这时我就偷偷发笑。
我印象最深,最感谢的,是我的毕业论文的supervisor Howard(他是我们全班的course tutor,相当于中国的系主任吧),真是非常有耐心的指导我写论文,跟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在此顺致我真诚的谢意!(当然我的全部老师都看不懂中文,就不可能来我的BLOG上看了)。
还有一个老师叫Stewart,他虽然有时喜欢摆摆架子,但其实他是很有人情味的,面冷心热。
而且他很敬业,很经常能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他,即使是星期五下午近五点!他是另一个专业的course tutor.他是给我的论文做second mark的,即我的supervisor看过我的论文后,他再做第二个打分人,严格和公正些。
这两个老师是跟我见面最多,关系最好的。
女老师叫Julia,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心很好。不过跟我们上完课后,就不见她了,不知她是不是转了学校。
Maurice,喜欢上课时说笑,但其实在教学上很认真严格的。
Khosro,也喜欢说笑,来自欧洲,但近一两年好象做事变得有点敷衍了事;他喜欢收集钟表。
Bowen,是个黑人,他上的课的确有些闷,他倒是好象心肠很好,不过打分很严格。
还有个老师,高而胖,是唯一一个名声不佳的人,据说会跟些欧洲女生搞些交易,比如某个女生跟他上床,他就让那个女生过(考试或assignment),但不是我们的那个班,他给我们课是跟stewart一起合上的,即那个课是两个老师一起上。我对他有些反感,见到他我就当没看到,不跟他说话和打招呼。
Bowen,Howard,Khosro是办公室都在D floor,紧靠一起,Stewart在同一个corridor,远一点,所以到D floor就常常可见到他们几个。Maurice在E floor,就很少碰见他。
老师有的松些,有的严。但基本上都很严。
老师Khosro很喜欢说笑。有次他正在上课,另一个非我们的任课老师(跟Khosro私交很好),进来用中文对我们说:
你们是大坏蛋!
笑得我们这些中国学生和一个懂中文的马来西亚的华裔学生前仰后合的。
在我们这个城市,有些英国人,印巴人,一般是年轻人,见到亚洲面孔的,有时会用中文说:
你好!来打招呼。
我碰到多了,都是猜我是中国人,不过都给他们猜对了。哈哈。
我的那些同学,上课时要不听讲,要不发言,互相交流说话不多。只有我们几个中国学生,有时会在要交assignment的前几天(主要是比较不好些的),或笔试考试前,会聚在一起讨论一下。
我那一届只有两个人没资格写论文,一个只能拿certificate,一个只能拿diploma(一个印度男生,一个中国女生。)
但一代不如一代,我们的下一届有40多人,没过的比例大很多。
再下一届有60多人,这届很糟糕,有大概5人连certificate,diploma都没得拿,更不用说写论文拿degree了。还有各有几个人拿certificate,diploma(好象共有36人,有的人可能选择重修一年),剩下不到一半人有资格写论文。看来我们那届还是比较好些,呵呵。